永不孤独的巴斯克独行者——蝙蝠之王门迭塔回忆录

 题记：生活，像一阵风，从你身边轻轻划过。留下的除了残留的记忆，就是无尽的落寞。一个人的时候，我选择沉默，喧闹的城市，熙攘的人群，没有人能读懂我得心。

    我的名字叫盖兹卡，人家都说我叫门迭塔，所以我就叫门迭塔了。记忆里我是没有童年的，好象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我的生父母抛弃，这个我不知道真假。听他们说，我是在很小的时候岁被遗弃在瓦伦西亚一座叫做独行者的教堂门口的，年少无知的我在那里孤独的等待好心人的到来，终于，在我已经快没力气的时候，一个好心的修女出现了，她把我抱到了教堂里，没有让我这个可怜的婴儿在神圣的教堂面前死去。所以，尽管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从内心深处感激她。
    在我被修女收留的第三天，我的养父也就是安德列斯·门迭塔出现了。不容否认，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很传统的巴斯克中年男人，或许是因为我长的可爱，或许是因为他看我可怜，或许是因为他当时非常想为他美丽的妻子领养一个孩子，更或许是因为上帝让他来教堂收留我这个可怜的弃婴，总之他收留了我，收留了我这个尚不懂什么叫做家什么叫做爱的婴儿。
    和安德列斯-门迭塔也就是我的父亲回家后，我就算开始了新的生活，年少无知的我对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但从来都不会惹我的父亲生气，尽管他对我这个可怜的孩子总是很迁就，很宽容。父亲是卡斯特隆足球队的退役球员，他希望我能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所以就让我参加各种体育锻炼。与其他同龄孩子相比，可以说我的孩提时代过的很艰难，但对此我毫无怨言。八岁的时候，父亲带我来到了卡斯特隆的业余体校，教练看我天真但倔强的眼神，就收留了我这个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瘦弱的孩子。在体校的日子是艰苦的，每天都是很早起床去跑步，晚上回家的时候我总是累的四肢无力，但我从未想过放弃，或许没有亲生父母疼爱的我就应该面对这个世界上一切的不公平吧。
    但上帝并不是总对一个人不公，十四岁的时候，我拿到了西班牙3000米越野跑少年组的冠军，我的名字也第一次出现在全国性报刊上。拿到冠军的那一刻，我哭了， 既是对自己付出有了收获的激动，也有对我的养父母，对我的教练的感激，当然我心中想的更多的就是我终于可以靠我的能力来养活自己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继续自己的跑步生涯，争取做一个世界冠军的时候，我的命运因为我的养父的一个决定而改变了。那是一个下大雨的夜晚，难得不用训练的我吃过晚饭就坐在床上弹我那把珍爱的吉他，但这时父亲把我叫到了身边，他摸着我的头说：“盖兹卡，看来我们必须要分离了。你知道，练越野跑没有什么前途，而且跑不出好成绩以后的日子会很难维持，所以我就有点想让你去踢球的想法。当然，我还是支持你的，你看你自己做何打算？”听到父亲的话，我很吃惊，足球？我从来都没有去从事这个行业的想法，但既然父亲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于是我对父亲说让我考虑一下。那晚，我一个人在自己的小床上想了很久很久，我把自己从记事起所经历的一切大事都想了一遍，而且我好象还想到了我的妈妈，那个我想了无数变却从来没有什么印象的把我抛弃的妈妈 ，我看她长的特别像圣母玛利亚，我好象听见她对我说，孩子，去踢足球吧，踢球会改变你的命运。然后，我就决定了。
   早上的时候，我找到了父亲，看的出，他也是一夜未睡，而且他好像变得更老更憔悴了。我对他说，父亲，我决定了，我要去踢球，我要离开你，自己一个人过。听到我的话，父亲哭了，他很用力的拍了拍我的头，说好孩子，父亲支持你。终有一天，你会成为巴斯克足球的骄傲。中午的时候，父亲帮我把我的几件衣服和那把我最喜欢的吉他放进了借来的那辆破车上，然后就开车载我离开了我的家。车子刚发动的时候，我没有回头，因为我怕自己看到这个养了我十年的地方会难过，会哭泣。但车子真的发动朝前走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我知道，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到了父亲曾经效力的卡斯特隆队，父亲把我安排给一个稍微有点发福的中年男子就开车离开了那里。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中年男子就是我们的教练。在教练那里，我发现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在那里学习踢足球。教练把我带到他们中间说这是新来的，叫盖兹卡，以后你们要多照顾他。但那些孩子好象对我很不在意，只是顾着互相打闹。我就算这样开始了我的足球生涯。刚开始，我什么都不会，甚至连一个简单的停球都会停出四五米远，所以在训练场上的我总是很容易得到大家的嘲讽。但对此我习以为常，早在体校练长跑的时候就有人欺负我瘦小，骂我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但对他们我从来没有说一句还击的话，或许，我是没有理由还击吧。幸好，教练对我很好，他总是对我说，盖兹卡，别在意，只要你好好踢，你会成为一个像迪-斯蒂法诺一样的球星。那时候迪-斯蒂法诺是我心中的英雄，他不但在皇家马德里取得了辉煌的荣誉，而且曾经率领与我们相临的瓦伦西亚队获得了西班牙联赛的冠军。受到了教练的鼓舞，我练的更加刻苦，每天我总是最早起床去跑步，并且在训练场上练得最卖命，而每天最晚回到宿舍的也必定是我这个从来没有妈妈来探望的瘦小子。
    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在我进入球队两年后，我已经成为了球队技术比较好的人。而且我天生有一种指挥的欲望，这种欲望驱使我在球场上带领大家总是很卖命的和对手争抢，而且过多的经历了世态炎凉的我脸上也有一种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这一切都使我在1992年被瓦伦西亚的教练相中，经过了一番挫折后，我于当年的8月1日转会到了有着悠久历史和众多球星的瓦伦西亚俱乐部。那一年我18岁。
    第一次来到职业俱乐部，第一次穿上象征着瓦伦西亚省荣誉的瓦伦队服，我感到自己无比的幸福。所以我很高兴的给安德列斯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一消息。出乎我意料的是，高兴之余，他对我表示了一定的担心，他让我在队里老老实实的向那些老队员学习，因为他知道，我的技术和他们比起来，还是差很远。听到父亲的忠告，我很严肃的点了下头，默默的告诉自己，我要做最优秀的球员，要做巴斯克人的骄傲。
    在瓦伦西亚队，一切的一切都很正规，我还是非常努力的训练，还是非常努力的去表现，终于，在我十九岁的时候，球队的主教练古斯-希丁克给了我第一次代表一队参加正式比赛的机会。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是1993年6月13日，没错，就是这一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但由于太年轻，我并没有多少精彩表现，而古斯-希丁克也在当年离开了俱乐部。接替他的是弗朗西斯科. 利奥，这个倒霉的家伙在球队没呆多久就走了，他的继任者埃克托-努涅斯 ，还有再后来的何塞.-利耶罗 ，也都在球队没呆多久，直到94年荷兰人古斯-希丁克重新回到俱乐部，这段日子我没有太多的出场机会，因为当时队里的球星很多，而我这样一个只有体力却没有出色技术的年轻小伙子是很难打上主力的。阿尔贝托-佩雷拉后来接替了荷兰人，但他在队里也没呆多久，利耶罗又重新回到了俱乐部。短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的主教练，我和其他队员都感到很难适应，所以那时候尽管我们阵容很豪华但没取得什么好成绩。
    1995年，因成绩不好而被球迷痛骂的主席罗伊格-阿尔方索从意大利请来了防守专家阿拉贡内斯 。他的到来为我们的球队带来了全新的防守理念，也为我们后来取得好成绩奠定了基础，当然在那年我们也获得了联赛亚军。而这个赛季，我在俱乐部中一共出场了34次，从此我就成为球队右中场的绝对主力。后来，也就是1996年夏天，巴尔达诺接过了球队的教鞭 ，他对我不是很满意，因为在他看来，我除了体能出色，其他的都没有什么优势。所以这一年我的出场机会大为减少。面对挫折，我一度想转会皇家社会，但最终我还是没有选择离开。因为我想在瓦伦西亚证明我是全体巴斯克人的骄傲。如往常一样，我还是坚持高强度的训练，并且从队内的米贾托维奇、奥特加等人身上学到了很多自己原来不具备的东西。我知道，机会就在前方，只要我坚持，一定会有表现的时机。
    终于，同阿拉贡内斯一样出身意大利的拉涅利在1997年来到了球队。我到现在都很感激他，因为正是他的到来，给了我更多的出场机会。在我心中，拉涅利是一个很务实的主教练，他并不因为你技术好就重用你，他
看中的是你的综合实力和临场状态。这一时期，球队在拉涅利的带领下已经在联赛中初露锋芒。而且，我也因为自己的出色表现和独特的领袖气质而戴上了队长袖标。戴上队长袖标的时候，我又给安德列斯打了电话，这一次，他没再警告我，而是很坚信的说我会成为一个在全西班牙都很有影响的球星。
    付出了总是有收获的时候。 99年，我，克劳迪奥-洛佩斯，安古洛，还有阿尔贝尔达，桑切斯，法里诺斯等一群年轻人组成的阵容在国内赛场上表现不错，我们于6月 26日在塞维利亚的奥林匹克球场以3比0战胜了马德里竞技，取得了当年的国王杯，当时我还进了一个球。这是我作为球员第一次获得大赛冠军，所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我，洛佩斯还有桑切斯等人在一起的情形。
    当然，另外一件开心的事就是在这一年的3月27日，我第一次披上了西班牙国家队战袍，而那场比赛我们不可思议的在梅斯塔利亚主场以9比0战胜了奥地利队。
    同样在这一年，由于拉涅利转投马德里竞技，刚在马洛卡获得好成绩的阿根廷人库珀被球会主席孔蒂斯-加西亚请到了俱乐部。他对我更加重视，给了我最大的信任来领导球队。我们也没有辜负他，在8月 15日进行的超级杯第二回合中我们客场3比3逼平了强大的巴塞罗那，并且凭借第一回合在梅斯塔利亚取得的1比0的比分战胜了对手，获得了西班牙超级杯。而且，在那个赛季，我们以防守反击的打法在欧洲赛场上所向披靡，先后淘汰了当时如日中天的拉齐奥和老对手巴塞罗那，但遗憾的是在最后的决赛我们输给了与我们队关系一向不错的皇家马德里。这一年，我获得了欧洲最佳中场的荣誉，但相比之下，我倒更愿意获得冠军杯。
    第二年，我们决心卷土重来，并且顺利的进入了决赛，在决赛中，我们面对的是刚刚在德国幸运的获得联赛冠军的拜仁慕尼黑队。那场比赛真是太让我难忘了！要知道，就要站在欧洲之巅的我和我的队友当时的兴奋真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那场比赛刚开始大概三分钟，我们就攻到了对方的禁区，当时是我带球，我第一次打门没有打进，正当我跟上去补射的时候，对方那个安德森拉住了我，点球！毫无疑问，这个点球由我来罚！哦，上帝啊，这个时候罚点球真是又兴奋又担心，幸好，我的打门骗过了卡恩，我们一比零领先。接下来，拜仁向我们发动了疯狂的进攻，并且由艾尔伯获得了一粒点球，对了当时铲倒艾尔伯的好象是法国人安格洛马，呵呵，这个可怜的法国老人，他差点成了我们夺冠的罪人。但神勇的卡尼对此说了不，并且真的把德国人绍尔的射门给扑住了！我们更加兴奋，我想冠军差不多就是我们的了。但德国人在下半场刚一开场就让我们领教了他们的钢铁意志：下半时大概刚开始五分钟，对方刚刚上场的扬克尔带球突破到我们队禁区，卡博尼插到他的身前卡位，而扬克尔背后推了卡博尼一把，这个时候卡博尼下意识地伸开双臂来平衡身体，结果手触到了来球，可恶的荷兰籍裁判又判了个点球，这一次应该是那个埃芬博格主罚命中。 从此以后，我们都显得很保守，不敢冒然进攻，虽然也有进球的机会，但都没把握住。就这样，打完了120分钟。 接下来，就是残酷的点球大战。　当时第一个罚的好象是对方的塞尔吉奥，但他把球打飞了。我们的机会来了，所以原本准备罚最后一个点球的我改变了主意，并且很轻松的把我们队的第一个点球踢进去了。随后我们又各进一球。接下来对方又进了一个，而我们队的扎霍维奇的左脚射门却被卡恩飞身扑出。平了！真是郁闷，不过还好，还是平局，这样更刺激！而可巧的是接下来对方的安德森的射门又被我们神勇的卡尼萨雷斯抱住了！神勇的卡尼，真是厉害啊！不过好运没持续多久，卡博尼的射门竟然也被卡恩托出来了。又是平局！随后，我们又各进两球。但最后，拜仁的那个林克破门入网，而我们可怜的大个佩莱格里诺的打门再次被卡恩扑出！我们输了，就这么简单，但当时在我看来是那么的漫长。
    也是在这一年，球队出了很大的问题。连续两年与欧洲冠军失之交臂，让球队和一些极端的球迷对库珀产生了怀疑，而财大气粗的皇家马德里队内也传出了要收购我的消息。这件事让我非常失落，因为我并不想离开生我养我的瓦伦西亚地区，更不想离开我心爱的梅斯塔利亚。但现代足球对金钱的盲目信任让我这个孤独的人在那个时刻显得那么无助。听到我要走的消息，球迷们开始不高兴了，他们骂我是叛徒，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对此，我依然没有什么表示，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每一句争辩都是苍白无力的， 而每一次的反击都将换来更大的创伤。所以，我依然选择沉默。这时候俱乐部也没有站在我的一边，他们也希望用我来换取那大把的金钱。而且在我最困难的这个时候，有一个年老的巴斯克妇女劳拉忽然站出来说她是我的生母，对此我很惊讶。我没有去认她。即使她真的是我的生母，那又如何？不管我是卡斯特隆人还是巴斯克人，在我心中，我的生母早已不在人世。
    那些日子是痛苦的，每天我都要面对那么多的白眼和唾骂，而且越来越多的打击让我感到难以承受，无奈之下，我只能选择逃避。眼看大势已去，我就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我要走了，要离开这个让我郁闷的国家。听到他虽无奈但坚定的支持声音后，在那个夏天，我收拾了行囊，选择了离开。
    我并没有如人们想象中的去皇家马德里，而是追随我的兄弟克—洛佩斯来到了意大利。虽然媒体上的解释是俱乐部不让我去皇马，但了解情况的人都明白，是我不愿意再生活在这个国家。
    人的欲望总是会超越你的想象，当你以一个球星的身份加盟新的球会的时候，就注定了你只能胜不许败。但很明显，我失败了，至少在意大利我失败了。
    不习惯固守防守信条的意大利足球，我又回到了熟悉的西班牙，这一次，我没有回到瓦伦西亚，而是来到了同属于加泰罗尼亚地区的巴塞罗那。在这里，我和我昔日的兄弟赫拉德生活在一起，当然我的身边总是少不了那个勇猛但不失冷静的大哥恩里克。在巴塞罗那的这段日子，我随球队一起经历了很多比赛，但说实话，由于之前在意大利踢的比赛太少，我的状态总得来说并不是特别好。那个赛季结束后，因为牵扯到过多的转会费，巴塞罗那并没有继续留用我，无奈之下，我又回到了那个异常灰暗的意大利。
    本来以为我会继续在拉齐奥过那样凄惨的生活，没想到还是有那么多的球队希望得到我，这其中就包括曾经给了我无数荣誉的瓦伦西亚。但这一次，我没有选择去豪门，而是在那年8月被租借来到了现在的米德尔斯堡。来到英格兰后，球队对我很照顾，我生活的也比以前快乐，更让我开心的是在那个赛季我们队还获得了联赛杯，要知道在强手云集的英格兰，我们这样实力的球会想获得一项冠军是多么的不容易。
    由于在英格兰生活的很愉快，2004年7月，我从拉齐奥转会到米德尔斯堡。就在我准备在这里大干一场的时候，当年十月与朴茨茅斯一战却断送了我的一切。这次受伤，我整整休养了一年的时间。05-06赛季即将开始的时候，我终于得到了可以上场的消息。那一刻我非常的兴奋，因为我想要再次证明自己并不是那种随便就容易倒下去的人。新的赛季，新的开始，我和我的队友非常团结，在这个赛季里，我们不但在欧洲赛场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而且在联赛中也主场战胜了阿森纳和曼联。人们都说对曼联的那场比赛标志着我的复活，对此我不敢认同。尽管我并不是一个甘于放弃的人，我相信自己在这样一支算不上豪门的球队里一样可以证明自己。但是，我必须承认，当初选择离开瓦伦西亚，已经是我足球生涯从高峰开始的下落。但我想，我会继续下去。我不是为了金钱而踢球，也不是为了证明给那些对我说三道四的人看，我所想的，就是继续享受我自己的足球。
   在米堡的日子，也不是一帆风顺。随着麦克拉伦的离开，我在队内更多的是坐在替补席上观看队友比赛。对于我这样年龄的人来说，我不希望继续这样的生活。所以，在2007年的夏天，我选择回归西班牙。
回到西班牙，不管在哪一个球会踢球，我都将面对我曾经那么熟悉的梅斯塔利亚。真的不知道到那个时候我的心里会是怎样一个感受。
    对于更长久的未来，我还没有考虑太多，未来的事，谁又能说的清呢？
    现在我和夫人生活的很美好，每个月末我都会和安德列斯通电话。他的身体到现在还是那么好，这真的让很多人羡慕。而我的女儿已经快五岁了，她很可爱，每次想到她，我总是充满了力量，或许她就是我能在这里坚持下去的动力吧。
说了这么多，是到该说结束的时候了，但一切真的结束了吗？有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过去，想起我曾经战斗和生活了多年的梅斯塔利亚，也会想起给了我并不美好的回忆的意大利。当然想起更多的还是我那些曾经一起踢球的朋友们，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应该还好吧，应该是。
    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时间真的无法割断人与人之间的那一份关爱。那些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了我莫大支持的球迷们，虽然我很少说话，但在我内心深处，我对你们充满了深深的敬意。谢谢你们！
    当然，我还是要祝福一下现在仍然生活在比利亚雷亚尔的劳拉，不管怎样她总是个老人。对老人，我本来就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何况我和她之间原本就有那么不寻常的渊源呢。有一天，我或许还会回到我曾经那么熟悉的地方，或许还会遇到那些熟悉的人，只是不知道到那个时候， 我心中是否还能像现在一样平静。
    陌生的城市，清冷的街头，我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走。留下继续孤单，离开迎接挑战，都不是一个理想的选择，却是我无法逃避的生活。
    物欲横流的社会，我们所追求的，是一种感觉，一种让人莫名忧伤却又难以忘却的悲情之感。

盖兹卡-门迭塔，影响了整整一代的瓦伦西亚球迷